Wednesday, May 15, 2013

教师节快乐

 












教课回班,桌上多了这么一张卡片。简简单单,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对我说的话。

配合去年的校内活动,我给他们每人写了卡,针对每人的个性,说说对他们的看法与如何改进。我想,是有那么几个说进心里了吧!所以,今年他回了这么一张卡。

原来,我的唠叨还是有人听进去的。

有时会想,是不是太超过了?我是不是管太多了?

偶尔也会问自己,这样有用吗?有意思吗?搞得自己好像疯子一样?

时不时会觉得让自己过得轻松一些就好,随便你们想怎么样。但是不自觉又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管这管那。

时常做了一些当时觉得该做的,事后却问自己有必要吗?那一刻要管的,之后又觉得自己自讨没趣。

好几次告诉自己:算了吧!就别管了,好吗?就随他们吧!

奈何,有时习惯真的很难改。

有些事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有些行为就是怎么都觉得该评一评才算尽了力。

于是,有人会不爽,但是,也有人是听进去了。

有人可能不想听,可原来也有一些是想听却没人评的。

感谢你,这张卡,提醒着我要继续保持那颗心,继续评,继续关心,也继续管。

总是有那么一个人会听进心里。

提醒着自己:只要还有那么一个人,那么路就继续走,就算只为那么一个人用心。

感谢你,很有意义的礼物;感谢你,让我想起这一些。

Monday, May 13, 2013

傻乎乎,乐乎乎

万能的老师,除了教课,还帮忙解决学生的各种问题。

解决问题的前提是:良好师生关系与信任。

年复一年,我当过……

升学顾问,学生问选这科怎么样,选那科有什么出路;

护士,有时处理小伤,有时包扎伤口,有时干脆直接送医算了;

辅导员,升学辅导,家事辅导,与朋友关系不好,甚至抱怨其他老师(这个有点over);

万事通,有问必答,你是老师,你怎么可以不懂?

司机,载上载下参加活动;

活动策划员,办各种活动,还要合乎心意,但是学生未必会参与;

演员,要会演,够生动,让大家上课轻松。

等等等。

那天,学生说:“老师,你可以帮我们包扎吗?我们不知道怎么包扎伤口。”这样的问题,如何说不?再硬的心肠都软了。然后跟自己说:原来,他们信任我啊!

有时,就是会做一些傻事,然后自我催眠,然后再继续傻下去。

教师节快乐。

Friday, May 10, 2013

选后篇

(一)

我们不能够公开谈论政治,所以我们无从分享谁做得好,谁需要改进。如果我们批评某一部分的弱点,可能被冠上一个煽动的罪名,或者是挑拨离间。

(二)

我们不能跟学生谈政治,因为我们不该牵扯上任何政治课题。
问题是:如果我们不教,学生如何接触?如何学习分辨是非?还是分辨是非不包括国家大事?

(三)

我一直跟自己说:驻守投票站的多数是教师,所以我相信他们的人格。我相信要教育别人的人不会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我无从追究,但我希望没有不公。但愿我相信的是真理。

(四)

找个机会,与身边谈得来的友族朋友谈谈这次的大选,怎么样?
不要以我们的眼光看人,也不要认为所有人都会偏激。(谁能说自己不是偏激的那一个?)
好好谈,才知道别人怎么想;跟大家说清楚,他们才知道,原来我们并不是像报章上说的那样。(不过如果对方不是适合的人选,那么还是别谈教妥当)

Monday, May 6, 2013

happy sunshine

the sun shines...

this is what we have (smile)...

i guess...

this is because...

nobody wants to see blood flood in this place??

at least you can now go back to work, safely...

peace...

Saturday, May 4, 2013

原来,我很爱你

投一个票,却搞得好像打仗那么严重。

我以为我很冷血,不会在乎。如今却很心寒,很难过,很想哭。

以前,我都不懂别人说为你祷告是如何的心情,这阵子,我能体会了。

撑下去,我爱你。

Tuesday, April 30, 2013

大选番外篇

今天上课时,跟学生谈着谈着竟扯到了这次的大选。

话题(一)

某位政治人物的超大头像在罗厘中颠簸而来,而且重点是他的头像居然是倒着来的!我想,搬运工友应该是很不爽他,连学生都说:“老师,那他不是脑充血咯?”或许吧!如果这样真能够脑充血,以他要全马各地跑透透的路程而言,我想他这一阵子都会好晕吧!

话题(二)

老师,他们为什么要挂这么多旗帜?浪费钱!

(如果是我的照片,我会很心疼。热晒雨淋,还可能给狗咬,被反对我的人刮脸等等。我可不想脸上长胡子,美美的照片,自己欣赏就好。你以为拍得你较英俊,较年轻,版位较多,就会有更多人投你咩?)

话题(三)

老师,你有资格投票了吗?(有。)

那么你有没有去千人宴?(没有。)

老师你为什么不去?如果你不去不然你报名给我去咯。(你去干嘛?又不好听。)

有听的咩?他们说是杂技表演哦!还有幸运抽奖呢!有五台平面电视啦,电风扇,还有samsung产品哦!小孩子也可以去!老师,你不要去就让我去啦!

(如果连十大表演活动都可以跟政治有关,那么大选前的千人宴可能不必听讲座吗?)

感想:

这次的大选,还没选就已经是笑话一箩箩了。

报章一面倒的报道,网上满天飞的讯息。

看了,很烦,不看,更烦,担心自己会漏了什么重要讯息,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掉进陷阱。

连学生都看到的浪费钱,为何这些所谓的大人就看不到?

大选前旗帜挂得漫天飘扬,大选后却迟迟不收拾整理。

路口?挂!

树下?挂!

电线杆?挂!

只要是能挂的地方统统挂,管它挡路不挡路,管它是否阻碍驾车人士的视线,管它掉在地上没人理,管它会不会破坏市容美观。

旗帜谁付钱?海报谁买单?人民的钱呢!

没钱,却有本事办千人宴。

没钱,可是却能请国际歌手表演。(为何别州是歌手,我们却是杂技团?)

没钱,还有幸运抽奖?

请!不!要!乱!花!我!的!钱!

各党派不停轰炸,各种丑闻不停浮上台面,各政治人物不断谩骂,支持者不停上传各种片段。

正确消息可以播放,误导性的可否省一省?

被掩盖的请让我们看到,丑化别人的可否不再出现?

为何就一直说别人怎么怎么衰,如何如何不好,却不能说说自己怎么怎么强,如何如何好呢?难道大马就只出烂人,没人做得好吗?难道你们就只会让我们看到国家很烂很糟糕,却没有好的一面吗?

宣传啊!这一切纯粹为了宣传。

为何要宣传?因为人民不认识代表啊!

人民啊人民,为何你不去认识代表呢?你不认识他们,你如何投的那一票啊?

冤枉啊~我不是不想认识,是无从认识啊!代表只在大选前出现,五年就只见那一面,如何认识啊?

讲座不断,宴会不断,花钱不断。

原来,我们就是那种你说我就听,上头说对下面也回应是的一群啊。

对不起,是我错了。

身为教育工作者,我没被教好有自己的思想,然后再进一步荼毒你们,让你们习惯了强权说是,弱者没有权说不的现象。

对不起,是我错了。

下台,一鞠躬。

Tuesday, April 23, 2013

不做剪蛹的人

根据《现代华语词典的解释》,蛹是完全变态的昆虫由幼虫变为成虫的过渡形态。幼虫生长到一定时期,就不再吃东西,内部组织和外形发生变化,最后变成蛹,一般为枣核形。蛹在条件适合的情况下变为成虫。

为何大费周章谈这个?话说有人看到了蝶蛹,看到半成的蝶拼命想挣破蛹,于是很好心地将蛹剪开,让蝶省下了功夫。然而,蝶就从此长不大,有着胖胖的身子,细细的翅膀,永远飞不起来。

很矛盾,但是很多时候我们就是这样。

当父母告诉我们要这样做才会成功;

当老师说要完成一大堆课业才会有好成绩;

当长辈说要做这样的选择才有好成就;

当老板说要跟着他的方式做才批文案。

以上所有举动,我们只能说别人是一番好意,可是加添在当事人身上可能就变成了压力。

当我们是学生时,我们投诉着老师的种种不是,我们不满长辈的决定,我们认为自己长大了,有足够的能力与成熟度去衡量与处理事情,甚至我们会傲慢地说:“我作的决定,我会负责,请你不要干涉!一切后果,我自己会承担。”

然后有一天,我们长大了,当了父母,当了老师,当了长辈,当了老板。我们开始说你要这样,你应该那样。或者这个不好,那个不行。我们开始想当年。我们开始分享以前的经验。我们看着年轻一辈冷笑。我们等着他们吃亏。

我不想当个剪蛹的人,所以我一直不敢替别人做决定。顶多,我帮你分析利与弊。我想帮你,可同时我也担心自己会不小心害了你。当学生说学这个没有用,学那个没意思的时候,我只能说:“至少这五年的生活,你还学到一些知识。怎么都比五年混着过,什么都学不会强一些吧?”

我让他们参加补习班,虽然我看到他们累了。然后一些有兼职的逃了。

我让他们做练习,填鸭式,他们做了,也有些抄袭,但是其实做了却不明白。

我不爱惩罚,因为很没意思,他们会让你罚,反正他们也不在意。

顺着他们不是办法。强迫学习,好像也不对。

当有一天我们有了压力,我们又再把压力转移到他们身上,然后他们又默默承受下来。似乎不管怎么做都不对,怎么样都不是两全其美的做法。

提醒自己:不要一昧叫他们读书读书读书。最好是书照读,球照打,茶照喝,戏照看,歌照唱。然后样样平衡样样行。

不想强迫,但也不想剪蛹。我要当那一盏明灯。也请给我点一盏灯。